她怕。
不在乎,但也怕。
她不想受制于人,特别是受制于谢凛。
就算要做,就算要插,她也要做上面那个。
如此被动的话,太不像她。
咽了咽口水,感觉到那处被一点点撑开,鹤怡终于不说话了。
但谢凛撤出一丝距离,却食了言,恶劣般继续动作着,以手指替上去,两根手指并着,在满是湿液的花穴间划拉了两下,紧接着便捅了进去。
只轻轻抽动了一阵。
随后便大开大合抠弄着,次次往最敏感的点上去撞。
半分缓冲时间都不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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