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到她到底从哪里学的这些粗鄙之语,来来回回也就骂他那几句。
谢凛笑笑。
一方面是在笑她惹人怜爱、不知道现在这副样子到底有多诱人;另一方面是在笑她的想法,笑她实在过于天真。
这个时候还有闲心思关注他的腿,而不是她自己。
还没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吗?
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有多危险么?
她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谢凛猛地往上一顶,肉柱紧贴着她的股间,以行为明确告知:“鹤怡,坐稳当些,你总是这个样子,直接插进去了怎么办?到时又能怪谁?”
半诱骗半恫吓。
无声之间贴着她挪动了些,沾着湿滑淫液,龟头俨然就抵在穴口。
说着便顶着,顶端灼热对着逼穴,又悄悄推进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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