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闻亭气得甩袖离去。
不过没走几步,他又拐了回来,嗤笑几声,专挑着不该提的说:“还说我以色侍人,你又能干净到哪里去?公主颈子上的吻痕,是你的手笔吧。”
“你贱不贱啊谢凛,她可是你妹妹!”
闻亭觉得要论这个,他可真不如谢凛。
为了谋条出路,连人伦常理都不顾了。
“说完了吗?”说到这里,谢凛终于瞧了闻亭几眼,然而也瞧不甚好,看他的眼神就如同在看垃圾,“说完了赶紧滚。”
“就这么不避讳?不怕我告诉旁人?”闻亭怒斥。
他觉得同样是寄人篱下,同样是在鹤怡公主身上有所图谋,谁又比谁高贵几分?
哪里怕他告诉旁人呢?就算告诉旁人,他也得有那个命去开口说。
旁人为的是名、是利,是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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