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未来得及追过去,就被过来陪着用膳的闻亭堵住。
怒意升腾起来,一点也不像面上那般平静。
谢凛烦躁地“啧”了声,觉得闻亭就像是甩不开的狗皮膏药,又臭又粘人。
两人见了面就是剑拔弩张。
话没说几句,火药味倒是十足。
小宴上发生的事闻亭全程知晓,上来就直接先是呛了谢凛几句:“有些废人吧,也不知他心里如何想的,不老老实实忠心事主,偏想想着这里招惹一通,那里招惹一通。”
“不知道你是说旁人,还是说自己。”谢凛擦擦手,擦完帕子也丢到一边,“怎么?闻家总算察觉到你哪里都没用了?终于要把你接走了?”
“那我可跟你不同,公主就算不要我,我也能有个去处。”
“你呢,怕是要在公主府做一辈子的奴隶吧。”
“我可没你这样整日不敢平庸的心,做一辈子的奴隶也甘愿。”谢凛道。
“你若不甘心这样,倒不如学学那几个男宠的路子,让闻家换种旁的方法教你以色侍人,兴许那样你们闻家倒是还有几分出头的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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