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家,唯一的继承人,却对时局一概不知?”目光里带着探寻,祁清席似乎是真的非常疑惑。
“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因为为父亲挡枪去世了,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,他似乎已经厌烦了这些,不想让我再步后尘了。”
“这场谋杀,你不在场吗?”
宋如珩抬起了头,看过去的目光带着悲悯,他在可怜幼年的自己,和那对情深似海的夫妻。
“我不知道,这些事情都是后来家里的下人和管家告诉我的。”他眨了眨眼,又说道:“如果查不出来,您还会查下去吗?”
“如果你表现的好,我可以考虑。”
宋如珩有点惊讶,“那,谢谢您了。”
“你真正该谢的是林一隅,他当时可是坚持觉得宋长平先生不是这样的人,不然我早就不查了。”祁清席少见的笑了。
“林一隅?”宋如珩在脑子里不停搜寻这三个字,依旧没有结果。
“那天在异端,你见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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