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珩缓缓睁开了眼,目光停在了祁清席的手上,他看着祁清席骨节分明的手出了神。
“手很好看?”祁清席一边往马眼里插尿道棒,一边说。
“你,您的手上,怎么有伤?”宋如珩还没完全回过神,语气和神情都有点呆滞。
祁清席垂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似乎不经意地开口:“小时候伤到了,留了疤,没什么事。”
宋如珩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等他完全回过神,尿道棒已经带好了。前面点缀着一颗红宝石,跟祁清席项链上的宝石有点像,宋如珩心想。
“穿好吧,今晚宴会结束我会帮你摘下来。”
宋如珩穿好裤子又坐回了座位上,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一定冲击。如果这一切不是父亲做的,那他这些天所谓屈辱是为谁所受。
“江南那边,真的会选择不起眼的宋家作为切入点吗?”宋如珩蹙着眉,恢复了往日宋家少爷的优雅和气度。
“宋家早就败絮其内了,宋少爷你不知道吗?”祁清席看着宋如珩,但对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身上。
“父亲从来不让我过多了解这方面的事情,每年的会议我也只是充当一个交际的工具人罢了。”宋如珩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,但依旧盯着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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