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疑问,”席然说道:“我记得你之前几乎刀枪不入,为什么这次你会受这么严重的伤?还有......那副怪物模样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生物局认为这是新种将死的前兆。”宋安道:“这段时间我确实虚弱了很多,但是现在......我另有想法,不过需要证实。”
“‘新种’的发作期,‘新种’会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占比操纵实验体的意识,在发作期间,‘新种’会帮实验体摒弃掉所有原来世界的道德感、价值观,放大人类最原始、最暴戾、最邪恶的想法。所以发作期的新种人是最恐怖的,他不但有摧毁一切的欲望,还会有摧毁一切的能力。但往往也会有,最直接、最真实的情感表达。”
听宋安倒课文般的的讲述,席然张了张口,神情怪异道:“所以……你之前……”
“嗯。”
宋安知道他在想什么,点头承认,“人体实验除去失败的,成功的新种人全都没能熬过发作期,少数自杀,多数直接丧失了人类理智,成为一头发疯的破坏机器。”
“我是完全融合实验体,跟‘新种’抗争了这么多年,将这个百分比压到了百分之七十八,这让我……”宋安声音逐停,用舌尖抵住腮帮子,蹙起眉头,眸色渐深,沉默片刻才继续讲道:“每个月一次的发情期,发情期内是新种意识,而不是人类理智……”
“我伤害了许多人,包括你,但这并非我自愿……”宋安落下话音,脸色比席然第一次见他还要冷,眸间似乎凝着化不开的冰霜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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