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怪物?”
连着一直在注意现场情况的监控负责队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,话音里无法掩盖的惊讶诧异:“这个人是生病了还是……操,这是什么东西!!”
顾晴紧张地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这个人、这个人跟变异了一样,他的皮肤突然变得好黑,那是鳞片吗?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都被鳞片覆盖了,这是什么东西啊?外星人?”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专案组组员也对眼下罪犯的异变产生恐惧,未知的危险带来的恐怖比已知更加强烈,更何况罪犯的变形一直没有停止,他的手臂像肉瘤病毒一样迅速膨胀生长,穿在身上的衣服被人体剧烈胀大的过程撑得咔嚓咔嚓撕裂,待监控负责人还没把“我操爆衣!”给喊出来,这位癫狂的罪犯不过片刻全然丧失了人类特征,一双血红的眼睛镶在黑色的鳞片里,目光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剐着眼前的二组队员,喉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,张开大嘴,鲨鱼般的尖齿上落下一条条口涎,令人看了极为恐惧和不适。
他的话无疑给所有关注现场状况的人都打了一针惊剂,紧张的氛围蔓延开来,顾晴攒紧了手里的通讯器:“发布会刚刚结束了,其他人先护送宋安离开现场,三组上楼去支援二组。祁喆,你也去一趟。此外,不要让任何无关人员接近二楼右三廊。”
“收到。”祁喆神情凝重地收了通讯器,看了一眼席然,“你在这里等宋安回来。”
炸弹已经拆除了,还有技术组的人在,席然的处境十分安全。祁喆说这话时,他发现席然的神色不大自然,象牙白的小脸蛋上失尽了血色,像颗颓然的小树一般僵在原地。
祁喆:“?”
他全当这个不知人事险恶的白白嫩嫩小夫人不懂罪犯的恐怖之处,被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吓得不轻,可他也无心去安慰,他也没义务去安慰,接了命令就如闪电般离开了休息室。
直至祁喆的身影完全消失,席然也没能从背脊生凉的寒冷中回过神来。漆黑、鳞片、变异——这一个个关键词恍若一盆又一盆泼在他身上的凉水,让他险些在祁喆面前露了馅,与之而来的是浓浓的不安。
宋安风尘仆仆地回到休息室不过是几分钟后的事,他步伐大,走的又快又急,离开媒体镜头来到私密的走廊时,脸上一直端着的严肃总算卸下,露出一丝可窥探的疲惫来,等他推门见着席然的那一瞬,那点疲惫又都换成了惊喜,他也没听助理在一旁对工作的整理,眼里仿佛就只有席然这个人似的,耳边屏蔽了所有零碎的声响,几步来到席然面前,温柔地牵过他的手:“等久了?饿不饿,手怎么这么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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