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毅笑吞了口唾沫,紧接着道:“如果你并没有死——我是说,如果你在死前的最后一秒,甚至十秒以内被新种意识掌控了身体,到时候不是我想不想杀你的问题,而是我能不能杀你的问题。”
“不在安全距离,没有安全措施,甚至连块防弹玻璃都没有——一旦你失控,随时可以上来拧断我的脖子。”木毅笑似有难言之隐,俊面上汗淋漓,毫不掩饰地在宋安面前表明自己谨慎和怯弱,以及表示先前那短暂的拒绝并不是情感而是理智,实诚道:“如果这一枪没有弄死你,那弄死的人就是我了,老板。”
宋安兽金色的虹瞳沉沉地看着他,瞳孔时而放圆时而变尖,一张一翕,很难从肉眼看出来他现在是否失控,但绝对算不上正常人,用台灯把自己砸得头顶开花的人能正常到哪去?须臾宋安接过木毅笑手中的枪,在手心里掂量道:“出去把门带上。”
“想办法清理房间的血迹,去找个裹尸袋,今晚我就要离开这里,最好明天早上就踏上回华夏的飞机。”
宋安大概是唯一一个用‘裹尸袋’安排自己的总裁,木毅笑将血清保险箱郑重地交给他,转身就要去开房间门。
‘哗啦——’一声,房门外露出一个怯生生的身影。
娇柔的女声甜美地响起:“宋安哥哥,打扰——”
一时间,屋内的两个男人全都一僵。
那女声戛然而止,程淼淼一对秀目猛地放大了,长而翘的睫毛因眼前景象震骇而微微颤动。她张开嘴,却像是因过度惊吓失了声,嗓子空哑地还没发出一丝尖叫,眼前就被一只大手遮盖,触目惊心的场面被温热的黑暗覆盖,那双手的主人一改以往的温柔和蔼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寒冷锐利:“别看。程小姐,回到自己房间去。”
..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