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毅笑持枪的手徒然一抖,他十分抗拒地摇了摇头,镜片底下露出困难的神色,“不行。”
宋安厉声道:“不行?还能怎么办,难道我在这里发作,还是你现在去找个人过来?”
在程淼淼的生日宴上做这些,天知道多么荒诞,两个男人双目相对,四下诡谲的寂静,只有空气中粘腥的血腥味愈发厚重。宋安不知道下了多大的蛮力,对自己相当狠,他的伤口一直未止血,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直洇洇地从头上的破口往外冒,他就像一个人形的大血袋,此刻那个血袋被自外向内粗鲁地扯开,一刻不停地出着血。
宋安脸色愈发冰冷霜白,眼前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,触目所及只有赤红一片,不知是嘲是讽地笑了笑,“这么多血,生物局的那些人看到了肯定会心疼。”
不是心疼他,而是心疼这些血。
不知道能做多少剂血清,用他的死来积累A-023种子。
宋安隐晦地想:至少我死的还有意义,有价值,不算窝囊。
况且死后他必然复生,只是时间问题。
木毅笑此刻也冷静了下来,“没在实验室的空间舱里面,对发作期的实验体进行射杀有很大的隐患......”
宋安定定地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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