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长时间了。”
“什么。”宋以木摸摸脑袋,不知道他说的是动不动就哭还是自我伤害,刚准备开口,温青不冷不淡的声音就传过来:“好几年。”
医生点点头,摸摸他秃顶的脑袋让他把手腕放在脉枕上,先是放了右手,秃顶老头把着脉,又问温青喝酒抽烟吗。
“都有。”
“抽挺长时间了吧,看着岁数不大,脉象倒挺乱的,少说三年打底。”
“嗯。”温青点点头,他从初二那年开始抽烟,到现在确实四年了。
“酒量不错啊,跟我有的一拼。”
“嗯。”温青只是点头,眼神飘忽着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,很熟悉的地方。
“那只手。”
温青换了左手,衣服向下拉了拉,左手手腕处的圆形烫伤暴露在空气中,医生淡淡瞥了一眼继续把脉。
“那,先去做个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