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传越离谱,后来混混们见温青就躲,没人跟他打架,温青显的坐立不安。貌似有点上瘾,温青舔舔嘴角眼睛微眯,盯着家里的美工刀又给自己来了几下,看着血液流出直到干涸,温青拿起绷带给自己包扎,发现美工刀锈了之后又去打了破伤风。
你说他爱自己吧,他疯狂自伤放任自己颓废堕落。你说他不爱自己吧,他知道去医院包扎打破伤风。温青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,只能隐隐感觉到自己好像病了,那又怎么样呢,他身边空无一人还拖着两个拖油瓶,未成年的小孩可以怎么自救,他救不了,只能眼看着自己发疯再尽量做出补救措施。
“青哥,我们去看看怎么样,你…你不太对。”宋以木试探开口,他之前一直觉得温青身上带着疯癫阴郁的情绪,但被不知名锁链捆绑着束缚着。直到骨折完回来温青身上的束缚就一点点在解开,一开始还能和他一起去上课吃饭,后来温青的束缚彻底溶解他就像被攻击了一样动弹不得,身上散发的痛苦气息已经无法掩盖。
“嗯……”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鼻音,温青回床上躺好,宋以木依然絮絮叨叨的说着:“我预订一下,明天去三院精心科看看,好吗,我陪你去,正好咱俩下午没课青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——
温青跟着宋以木去了三院,说好听点叫三院,说难听点是精神病院。推门进去首先闻到中药味,不比普通西医医院的消毒水味,三院更推广中药治疗。
“温青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
医生问出口的东西总是奇奇怪怪的,包括开门见山一句你怎么了。温青心里翻白眼我要知道我怎么了我还来你这。
“他情绪不太对,总是动不动莫名其妙就哭了,然后我昨天发现他有点自我伤害行为。”宋以木见温青不说话,自觉承担了“家长”职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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