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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外语新晋校草有主的消息让不少学长学姐以及同级生心碎一地,但那主子具体是谁,还没人知道。
他们只知道多少跟骚沾点边,不然草莓也不会那样红。
程诀知道自己在外的风评后恨死,晚上在家将头埋在枕头下,就像鸵鸟埋沙坑一样姿势标准,撅着屁股高高朝天。
叶予北怕他闷坏,在一旁劝了半天。
程诀不听,反复叨叨,声音从枕头下闷闷地传出:都是你哼!都是你!
都是一时脑热听了叶予北的鬼主意,才变成现在这样。
叶予北只好连哄带扯:以后不搞那些了。才把人从沙坑里扯出来。
程诀还是尴尬,在叶予北怀里扭得像条虫,控诉道:你知道她们说我什么吗?说我是磨人的豆浆机!我怎么就是豆浆机了?我是多厉害还能榨汁儿吗?
叶予北很轻松就被程诀蹭出点那什么意思,他暗中把人按住,心里默默叹气。
在榨汁儿方面,你确实挺厉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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