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陈渊心情异常沉重慌乱。
他可以跟同龄的严谨谨比,跟同龄的任何人比,他都不担心,他可以比得过。
可是如果是跟许朝比,他真的没有半点胜算。
他唯一的一点胜算就是,谢佳音不喜欢许朝。
谢佳音会不喜欢许朝吗?
他们的关系都已经到了这种可以单独出来吃饭的程度了。
陈渊一点信心都没有,越想越恐慌,指尖都冰凉。
此时没有信心的人不只是他。
严谨谨也很慌:“我听说许教授特别洁身自好,从来不会跟女老师或者女学生单独吃饭。”
他这么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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