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边的人磨了磨牙,忽地起身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,俯身过去,沉沉问道:现在明白了吗,嗯?
略显沉重的呼吸喷洒在谢暗颈边,空气中徜徉着诡异的气氛,他冷不丁缩了缩脖子,觉得自己要是吐出半个不字来,今天就交代在这了。
好凶的眼神,恶狠狠的!不会真要揍他吧。
明白了明白了明白了。谢暗连忙顺着捋了下他的毛,小声道:我睡觉了,谁再说话谁是狗。
陆宴玄见他明白,轻哼了声,内心感叹了句当霸道师尊的感觉真好啊,就是比以前报恩的时候地位高。
刚刚被小徒弟勾起的火还未消干净,陆宴玄翻身背对谢暗默念了几句清心咒,才终于把那团火压抑下去。顿了顿,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,不然徒弟把他真当成陆仁贾怎么办。他轻声道:还有,我不是陆仁贾。
知道,你是狗。
大逆不道!陆宴玄猛地翻身想教育教育他,就见谢暗已经呼吸平缓,渐渐睡去,不由自主地便轻了手脚。最终也只是在他鼻尖轻轻蹭了蹭,小声地念叨了句。
笨蛋吗?
作者有话要说:陆宴玄:我就差自己把马甲扒下来给你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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