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暗一抬眼,正撞上慕容悔的万年黑脸,他怀疑慕容悔的黑脸不是因为他是黑皮,而是因为他一直不爽。
终于轮到我了,谢暗,我等这一刻许久了!慕容悔恨恨道,从腰间抽出来一条长鞭,道,今日我就让你为欺骗我感到悔不当初!
谢暗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,可现在他却没心思管,盖因慕容悔使得是鞭,他使得是剑。
他从前只和陆宴玄用剑和剑鞘对打过,面对的也只是剑法之间的博弈,长鞭他只从赵萃华那里对上过一次,还险些输了。
长鞭柔软,不易抵挡是其一,变幻莫测是其二,无法近身是其三。
怎么,怕了?慕容悔见他眉头紧皱,不由得有种报复的快感,又道:放心,我会让你哭着跪在地上求我原谅你的。
原谅?原谅啥?谢暗懵逼地看他甩过来一鞭子,顾不上多想,连忙抽剑顶上。
台上长鞭飞舞,剑气四溢,台下却有人眉头微蹙,低低道:坏了,忘记教他怎么防御。
他本来想,以谢暗的学习能力,只要学会如何进攻便能轻松赢下比赛,至于决赛他会再教给他一套防御剑法。
可没想到,谢暗应付不来用鞭之人。陆宴玄有些自责地想,他该对谢暗更严格一点,从赵萃华那次就该发现他不善抵挡。
只是每次,都多了那么一点点心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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