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此刻,那么多铺垫之下。
应千云手上的手镯,在应千宜看来。
那就是母亲为了她不得不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虚与委蛇。
那针扎一样心疼,直接让脑海中的天平晃成了秋千。
并且开始逐渐倾斜。
一边是应千云之前在耳边低语的诱惑性言论,一边是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一边是母亲的苦心和小心翼翼,一边是站在众星捧月的他身边接受羡慕和嫉妒的幻想。
一边是闪闪发光的心上人,一边是心上人不正眼看你的痛苦。
天平的背景,还是应千云对叶淮书不屑一顾的态度。
唉,等等,应千云呢?
应千宜抬头就发现周围就自己一个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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