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全是这个原因,我还得谢谢小老板对我的信任,以及帮我们肉联厂保密,现在市场竞争很大,如果消息一旦传出去,我们肉联厂肯定会受影响!”
为此,谢舒航十分感谢阮软。
而季远微笑着搬过凳子坐在阮软身边,十分自然的帮忙择菜。
阮软看他还穿着制服,从他手里抽过芹菜,“别弄脏衣服。”
然后她又对谢舒航说道:“这件事本就不是你们肉联厂的本意,相反,我还要感谢谢太太早在郝永华想利用肉联厂惹事时的提醒,让我好有时间准备,不然,母猪肉那天,我们阮家快餐肯定要开天窗了,对了,听谢太太说,谢厂长在烦恼肉联厂改革的事?”
谢舒航闻言,惊讶地看了眼妻子,没想到妻子那么早就跟小老板说了,不愧是他的贤内助。
“没错,肉联厂要改革,金阳县的养殖业对我们肉联厂的冲击不小,小老板用过我们两家的肉,应该能看出,他们的肉,质量也很好。”
“我听周经理说过,县里大力支持他们搞养殖,各个区涉及的区域都不一样,还有专门兴建的饲料厂,我是这样认为的,这其实对肉联厂是一个很好的改革契机。”
阮软一边择菜,一边说着。
而这给谢舒航夫妇的感觉,更像是阮软有种扫地僧的从容,英雄不问出处,阮软虽然不是肉联厂的员工,但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好的想法。
“请小老板赐教!”谢舒航地态度很好,他是真的想为肉联厂谋出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