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好一个辣手摧花,铁石心肠……,咳,我不是再说你。”
阮软正感叹着,季远地眼神飘了过来,她连忙改口。
“要死了,再不忙就来不及了!“
阮软找着借口赶紧要离开。
“外婆说,我随时可以带你过去。”
嗯?
阮软端着茶杯眨了眨眼,外婆?
“旗袍。”
阮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“对,找外婆做旗袍,好,我看看哪天有空,我提前跟你说。”
季远嗯了声,扶了扶帽子,准备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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