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吃?”
阮软连忙摇头,她只是没见过,有些新奇。
季远点点头,“我也没吃过,因为我的邻居小伙伴吃这个把舌头粘在上面,最后还是家长浇水松开的,长大后觉得屋顶上的瓦很脏,结的冰凌肯定也不干净。”
他今天也围了一条暖白色的羊绒围巾,说话的时候,嘴里一直在冒热气,可见有多冷,阮软下意识地把脖子往围巾深处缩了缩。
季远见状,走在她前面,“你走我后面,我给你挡风。”
阮软摇了摇头,坚持走在他旁边。
鹅毛般的大雪落在他们的头上身上,就连眉毛上都有。
她真是很佩服自己,也很佩服那些顾客,在这种极端暴雪的天气,还要出门。
他们是为了美食,而她还厉害,是为了美色跟美丽。
这样一比,还是她更厉害点。
到了公交车站,俩人跟其他路人一样,跺跺脚弄掉身上的雪,公交车一来,阮软想赶紧上车,暖和暖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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