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另起锅,入油烧热,放入鱼头煎至两面金黄,鱼头的香味特别香,满屋都是脂肪跟油相遇后,激发的香气。
阮软忙完了这个,抬起头一看,季远就站在门口盯着她。
好像是瘦了些,眼底也多了些青色,天冷了之后,竹梯很容易打滑,她已经很久没爬梯,都不晓得他是什么时候睡的。
显然,这人没把自己照顾好。
“大忙人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季远动了动嘴巴,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这么灵动的她,比照片上还要惹人注目。
“好香。”他转移了话题。
阮软傲娇的哼了声,“算你运气好,我今天做鱼头火锅,我像你保证,绝对是你吃过最最最最好吃的鱼头火锅。”
“嗯,我相信。”
简简单单的对话,季远却觉得浑身都放松了,他有些困意的眼皮也在往下耷拉,他努力的睁开眼皮,想让困意减退。
阮软一边跟他说最近的趣事,刚开始还能听到他时不时的回应,后面回应越来越少,最后甚至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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