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是外婆故意说的,让她没怀疑。
但要是直接说,她那时候也不会反对啊。
孟丹枝现在有很多问题,但所有的情绪重点还是在外婆亲手给自己绣了件嫁衣上。
她知道这样的刺绣有多复杂,要耗费多少精力。
光她见到的时间就有将近一年,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手工,一旦中途出错,修改要多麻烦。
这样一件纯刺绣嫁衣,价值千万。
孟丹枝心尖一酸。
外婆对她的好,她好像永远也弥补不上了。
她嘴巴扁了扁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周宴京拨了下她的头发,“因为我在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