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丹枝和周宴京原本就熟悉,如今更是朝夕相处,习惯了如此,她自己都没发现。
有时候,家人莫过于如此。
快要结束时,他忽然问:“上次你说还有别的事要我帮忙,正好这事结束,可以说了。”
孟丹枝记起那事:“那个呀,现在不用了。”
当时苏文心报警,现在又得知她提出离婚,她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她一次,也许她自己可以处理好这件事。
乔灼顿了一下:“解决了更好。”
孟丹枝莞尔,没说什么。
离开前,她放下包包去洗手间,留下两人。
包厢里安安静静,将外面的一切声音隔绝,只余下杯盏偶尔碰撞和倒茶的声音。
最终是乔灼开口: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周宴京眉目清淡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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