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不想起床,可一点睡意都没有,只好翻身坐起来,就看见身上的印记。
很张狂。
和平时的内敛丝毫不同。
因为周宴京从来不会翻来覆去。他自制力很强,又因为朝九晚五,平时不会太过分。
昨天晚上,他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次结束便接着下一次,仿佛素了几年的和尚一般。
连她在换衣服都等不及。
后面去清理时,又在浴室里揉她,不知餍足似的。
孟丹枝莫名其妙地想起陈书音的话:“要是他的床上功夫很好,那也不错。”
起码比那方面不合好。
岂止是不错,这已经够夸张了,男人到床上都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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