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衣是好看,却不如其他工具。
一直到他的手终于决定放开她,她才把握住机会,两只手捧住他的脸,鼻尖是清淡的酒味,仿佛自己也喝了酒。
“不准亲我!”
孟丹枝现在说话也变得软媚动人。
周宴京低笑:“好。”
他答应得这么快,也没犹豫。
很快孟丹枝就知道原因了。
他的确做到答应的话,只是右手食指按在她的嘴巴上,指尖往里伸了伸,轻轻打转。
“这样准吗?”周宴京故意问。
孟丹枝面皮发烫,明明这更过分,她绷着脸:“不准,都不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