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今天是工作日,也是孟丹枝有课的一天。
周宴京吃完早餐,回房间取手表换衣服,顺势叫她起床:“枝枝,该上课了。”
三遍过后,孟丹枝才睁开眼:“上课?我有课吗?”
“你为什么会以为没有课?”周宴京问,他停顿了几秒,“是因为昨晚——”
“我记错了!”
孟丹枝一下子清醒,其实真是因为周宴京之前的行为,导致她现在分不清周几,记忆错乱。
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出来。
周宴京没再说,她恐怕会恼羞成怒。
他换好衣服,戴上手表,孟丹枝才刚刚慢吞吞下床,从他面前经过,他伸手拉住。
孟丹枝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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