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呜咽两声,也是他放任出来的。
男人说到做到,除了亲吻,没有再动别的地方,可这种单独的专注让孟丹枝浑身酥软。
房间内的灯不是很亮,她眼前模糊许久,再度看清人时,周宴京的脸近在咫尺。
他只轻轻吻着她的唇角,注视着她。
细腻的皮肤上连细小的绒毛也清晰可见,更遑论卷翘的睫毛,与含水的眼。
“她好像没有不同意。”他这时才自问自答。
“……也没说同意。”孟丹枝声如蚊呐。
可她一张口,周宴京又再度咬了咬她的唇瓣,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,互相摩挲。
他问:“那我不知道。”
孟丹枝松开手,推开他:“我困了。”
周宴京笑了声:“以前没见你睡这么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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