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侃敲了敲桌子,提醒他。
周宴京抬头,随口:“谁让你们没人搭理。”
“杀人诛心啊。”苏侃呦了一句。
虽然许久不见,但各自性格熟稔,三言两语之间,很快就恢复以往的氛围。
“然后当时那边的大男人们都喜欢看时政新闻,有一次正好是宴京在工作,我就说这是我朋友。”
苏侃笑嘻嘻:“一个信我的都没有。”
其他人纷纷笑成一片:“你太不可信了。”
他们说的都是些周宴京知道或不知道的小事,酒过半巡,大家又回到最初的目的。
“你这回回来是不是不走了?”有人问。
周宴京嗯了声:“差不多,最多出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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