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丹枝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,听见耳边这戏谑的话,被他这么一说,整个人更紧张了。
她原本就挂在他身上。
这会儿往后贴墙,又被捞了回去。
昏昏沉沉间,孟丹枝感觉自己被带进了浴室,乍然明亮,她只闭着眼。
“你是不是听见了我和音音说话。”
周宴京声音有点沉:“我什么时候说了没听见?”
“我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“我听着像真的。”
“心疼哥哥是真的。”孟丹枝嗲着声音。
可惜对面人不解风情,浴室里水雾缭绕,她气急推开他,“我自己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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