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,凌天摸了摸小团子圆乎乎的小脑袋,颂儿明年就六岁了,确实该学起来。
小团子闻言,精神奕奕的双眸一下子就焉了,哦。
早知道过来会听到这个回答,他多抓只小蝴蝶、小蛐蛐儿不好吗!
别看颂儿小小年纪,他还是很聪明的。知道平时舅舅压着他学习,他还可以求助师傅,可一旦师傅决定的事,他就没有反抗余地了。
所以最好乖乖答应,必要时候还可以耍赖,给自己混点玩耍时间。
慕容白赶紧道,既然你答应了,那我让人找找翰林院里谁的学问比较好。
凌天见他一脸此地无银,也没有拆穿他,嗯。
不过他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,晚上两人歇下的时候,他双手撑在某人身侧,故意用牙齿折磨他的耳朵,说,今天干了什么坏事?
我没有。慕容白眼睫微颤,忍着耳垂和颈间的些微瘙痒和刺痛,蓝眸没一会儿就沁出了水来。
他这可不算是对凌天说谎,干坏事的确实不是他,他也没有吩咐过多福,顶多算是主仆之间的心有灵犀。
这么一想,慕容白忍不住理直气壮起来,我听童奎说,你在西北的时候跟贺岳关系可好了。经常一起对月饮酒,互相喂招,天南地北无所不聊,算是知己也不为过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