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王妃余氏来看过他,委婉问起这回宫里怎么没有赏赐。
凌天早有准备,直接道,之前不是说了吗,事情办砸了,皇上没罚都是看在祖母去世的份上,又怎么可能还有赏赐?
她也是习惯了,别看着这定南王府表面光鲜,其实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。傅玉的庶妃姨娘,加上那一大堆的庶子庶女,吃穿用度都是银子。还有伺候他的下人,月钱总要发吧,每个季节的新衣总要做吧?这些都是省不了,不然外头就要传他王府破落了。
其实花钱最大头的还是定南王傅玉,他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随便在外面请个客,就能花上百两银子。好在最近丁忧,他被迫呆在王府里,没敢往外面跑了,不然这花销还要大。
余氏想到每月赤字的账本,不死心地问,那你之前的月例,还有底下人的孝敬呢?
赏给宫里的兄弟了。凌天随口道,他就不信余氏敢开口找他要回来。
余氏是不敢,但她敢指责自己的大儿子,你怎么就胡乱给人了呢,不知道自己府里什么情况吗?
什么情况您该跟父王说去,这一大家子是他的责任。
吸血吸习惯了,不但没有任何感激,还要承受无理的指责,凌天才不伺候呢。
要说原主也是傻,他是真的没留一丁点私房钱,连笔墨纸砚都是用的最普通的,比起傅玉房里的奢靡,他过得跟清修的和尚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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