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缓缓启动,太子望着马车远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要是可以选择的话,他真不愿意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他的梦想是走遍山川河山,见识诗词大家们笔下的波澜壮阔,温柔婉约和落拓苍凉
现在天气大,停灵七日已经是极限,王府众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给老王妃主持了葬礼,然后齐齐松了口气。
所有人都累坏了,凌天还特意给童奎和高斩等人放了假,让他们回去好好儿休息。
傅明喻等的就是这个时候,天刚刚擦黑,他就提了一盏灯笼偷偷往前院走去。
避开府兵,书房小院门口有人站岗,不过这难不倒傅明喻,他早就知道哪里可以翻墙进入。
凌天对他还是很好的,没有锁门。傅明喻翻找的时候,不小心打翻了架子上的一个小香炉,呛人的香炉灰洒了他一身都是,咳咳。
傅明喻捂着口鼻,又惊又慌,猜到站岗的卫兵听到动静肯定会过来,只好狼狈地先溜了。
怎么样,找到没有?钟娴雅正在屋里等着,一见他回来,马上起身迎了上来。
没有。傅明喻没好气地拍打着身上的余灰,今天运气糟透了,刚进去就打翻了香炉,看看,洒了我一身的炉灰。
那怎么办?这次找不到,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。钟娴雅忍着烦躁道。
傅明喻继续拍打着身上的灰尘,装作没有听到。他回来的路上已经想通了,反正他祖父和钟家议亲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,交换了信物而已,不一定议亲的人就是大哥,他完全可以让钟家改口说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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