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冷道,不过就是联合外人偷自家的卖房款,事发之后又怪我坚持要用这笔钱还债,觉得我欠了他的。
更恶劣的是上辈子,可惜他不能说。
苏元白点点头,心里有数了,见凌天瞳仁黯沉,表情不快,连忙把另一杯咖啡推给他,别提那些不高兴的人了,喝点儿咖啡提提神我觉得这间餐厅环境挺好的,我们吃完晚餐再走吧?
也行。反正他都请假出来了。
凌天喝了一口咖啡,转头看了眼苏元白,用下巴点了点对面,还不过去?
孔副总都走了一会儿,两个大男人坐一排,不嫌挤吗?好吧,也不是挤,就是有点奇怪。
过河拆桥啊?
苏元白偏不走。不但不走,他还往里面挤了过来,两人大腿相贴,身体也倾斜着半压在对方肩头,然后瞪了瞪眼睛,怎么,很挤吗?我怎么不觉得?
凌天被他幼稚的举动气笑了,好吧,你想靠就靠。不过一会儿被人看见,你可别嫌丢脸。
苏元白刚想说无所谓,旁边就有两个年轻女子挨挨挤挤地过来了,其中一人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涩,请问,我能要个电话号码吗?
难得看到两个极品帅哥,穿着也不像普通人,不趁机要个电话太浪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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