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房间里不安全,李婶他们每天都会来收拾房间。洗了吧,一来他不会;二来从来不会洗衣服的人突然洗了贴身衣物,那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他干了坏事吗?
那就只能丢了。
苏元白打着晨跑的借口,饭都没吃就出了门。人家晨跑都是往空气清新,道路整洁干净的地方跑,他倒好,出了家门,专往那种荒草丛生的废弃工地钻。
选好地点,他用一根铁棍挖了个坑,把证据埋了,然后搬了大大小小的石头过来压好,一点缝都没留下。
拍了拍手,刚松了口气,突然想起他为了出门,找了晨跑的借口那他以后岂不是每天都要早起跑步?
苏元白,
深知自己把自己坑了的校霸同学很郁闷,可是他要面子的,总不能出尔反尔吧?
这股郁闷的情绪没能持续多久,在凌天到来之后很快转换成了心虚和羞恼。昨晚的梦他大部分都不记得了,但还记得醒来之前那段画面,凌天灼热的大掌紧紧地箍着他,将他压在下面
苏元白羞恼的同时也很不解,明明是他的梦,他怎么是被禁锢的那一个?
这次苏元白的躲闪和回避,不少人都看出来了,张越和孟波他们以为老大因为昨天的那点小摩擦,还没消气,暗地里拉着他劝,纪凌天这小子吧,看着是有点不识好歹,但是相处久了人还不错。他昨天肯定是一时气话,老大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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