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元白怨念挺深的
回去的路上,自觉非常丢人的他一直把脸埋在凌天肩头,硬是装起了鸵鸟。凌天不明所以的,探手在人额头上摸了摸,小声问,还难受?难道药效还没过去?
坐在前排,耳聪目明的军医立马反驳,不可能,我出手,药量就没有可能估计错的。
吴队长跟军医是老搭档了,对他是百分百信任,不过出于安全考虑,还是问了一句,要不去医院详细检查一下?
对方是纪工的至交好友,又是苏氏企业的二少爷,于情于理都该关心。
苏元白又没事,怎么好意思去医院浪费医疗资源,把脑袋转出来一点,尴尬地道,不用,我没事。
一旁的苏大哥瞄了眼弟弟通红的耳根,很有兄弟爱的没有揭穿他。不过另一方面也很不解,弟弟嫌丢人为什么要巴着凌天,他这么个大活人弟弟看不到吗?
商务车很快开到了苏家门口,目前这栋二层小楼就只有苏家两兄弟住。当然,苏元熙回京市的时候,就成了苏元白一个人的地盘。
凌天跟吴队长交代了一声,自己一个人下了车,跟着苏氏兄弟进门。
苏元白感觉情况不妙,一进门就急哄哄地往楼上跑,累死我了!哥,凌天,我先回房睡觉了。
站住。苏大哥不轻不重地一声,让某人的脚步僵在了楼梯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