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他们眼睁睁看着那朵黑莲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扩张版图,同时清理内部,一路披荆斩棘,自然得罪了不少人。
“其实我还挺心疼他的,一个人搁那儿逞强,不管在公司还是回酒店,面对冷冰冰的空气,这种氛围太压抑了。”
周泽晏:“你没觉得这两年裴三变了很多?他以前可不会抽烟抽的这么凶。”
“还有那个齁死人的红丝绒蛋糕,特么的从十二分的糖变十四分,这是想干嘛?”
宋燕丞习惯性去摸烟,末了,又停手,“滚吧,你特么又给他当说客!”
周泽晏撇撇嘴,“小不点儿就是他的光,这束光没了,我真想象不出裴三那个性子会走什么极端。说真的,我还挺担心。”
……
深夜安静,颜苏拿了毛巾,倚靠在门边,听他们在那儿议论。
她没听多少,只听见他们后头说的那些事儿。
葱白的指不由得收紧,她神情恍惚地盯着他们的背影,慢慢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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