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点……
不怎么在意他自己的身体。
想到这儿,不开心的情绪散了,她只是很担忧:“很麻烦的工作?”
裴时瑾微微一笑:“麻烦的不是工作,是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裴时瑾低头瞧她,小姑娘澄净的眼一瞬不瞬望着他,担忧满满。
真就一个小朋友,喜怒哀乐尽显其中。
前一秒还在生他气,后一秒又因为担忧而变得柔软。
这么单纯,以后会经常被他欺负哭吧?
裴时瑾略微失神,一瞬间觉得欺负一个单纯的小朋友,像是在犯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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