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赔笑道:“不辛苦,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男人低头理了理羊绒大衣袖口,气质一如既往的清贵矜傲。
若非他嗓音犹然留存着一丝纵.欲的性感,颜苏都要怀疑刚才在车里欺负她的另有其人。
反观自己。
双腿发软,路都快走不了。
庆幸的是她戴了围巾,可以把所有羞耻都尽数掩藏。
颜苏拉高围巾,戴了兜帽,红着脸腹诽他一圈,又忍不住把视线重新落在他身上。
零下十几度的c城飘着雪,雪花落在男人英挺的肩头,因为温差,很快就隐没。
他低垂着眉眼,似乎在跟对方交代什么。
从这个角度只能瞧见他的侧脸,线条优美,英俊无端。
朦胧的光影下,他好看的薄唇染了一抹绯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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