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做过太多蠢事,索性就自暴自弃,放任自流。
她一向乐观,想得开,在母亲的高压之下练就出一副奇异的乐天派,爱哭是真,哭完这事儿也就过了。
眼下被取笑了,干脆双眼一闭,杵在原地装死。
庆幸的是,这个停车区车不多,车位也寥寥无几,这么久都没什么人。
车库风凉,混合着淡淡的汽油味儿,不是很美妙。
颜苏鸵鸟似地装死,等了半晌,就听男人不紧不慢开口:“所以你这是在——”
停顿几秒,他的声音跟着沉了下去,哑得没边,“取悦我?”
冷不丁听到这么暧昧的字眼,颜苏骤然睁大眼睛一脸懵地瞪着眼前的男人。
他不知何时低了下来。
可能嫌热,向来一丝不苟的衬衫纽扣开了两颗,折成的小燕尾边也跟着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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