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无端想要掌控。
心头很诡异地冒出这个念头,让他难得失神。
只一瞬间,便又消弭无踪,恢复到初始的云淡风轻。
裴时瑾不着痕迹地挪开视线。
升上车窗,他仰躺在车后座,冷白的手腕虚搭在眼睛上方,遮住漆黑眼底翻腾的情绪。
一张洁白无瑕的空白画纸,生平第一次,他有了想在上头作画的世俗欲望。
想要把她染成。
他想要的颜色。
这么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,让他难得在酒会上有了心事。
周泽晏找到裴时瑾时,他正窝在酒会角落的沙发上心不在焉地喝着红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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