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凌夜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阿正肩上，气息微弱的道。
“你刚才过来的时候，看见夫……看见意暖没有？”
霍凌夜接过阿正递过来的手帕。一边擦着嘴角，一边疲惫的问道。
阿正迟疑了一下。才犹豫着开了口。
“……看到了，一辆加长林肯接走了夫人。那车牌很熟悉，是楚慕琛的车。”
霍凌夜闭了闭眼，勉强压下喉间又涌上来的一股腥甜。
“走吧，送我回去。”
另一边，林意暖上了车后，便扑在后座上，肩膀剧烈的耸动着。
一直哭到眼睛几乎看不清东西，眼泪似乎也已经流干。她才抽噎着停了下来。
楚慕琛体贴的没有立即开口询问，只是既温柔，又担忧的望着她。
又过了许久，林意暖才勉强平复了下来。
“暖暖。到底出了什么事，告诉我好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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