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一真者沉吟起来。
“前辈，你打算一直在这里呆下去，还是准备出世？以你的能力，这天地哪里皆可去得！”
凌云撺掇着。
归一真者笑道：“小后生，一点都不老实，不过，你这点很符合老夫口味，在这世间修行，没有永远的敌对关系，只有永远的利益，能明白这一境界者，是为第一境也，利益终究是空，永恒的情谊才是真，明白到此，为第二境！第三境，本来无一物，何处染尘埃，什么都没有，庸人自扰之，一切不过一场梦，一切不过一场空，空，即是不空，不空则是空！能明白到这样道理的人，便成功的踏入了第三境，修行一途，实力是一回事，但是，如果修行境界不高，实力再高也发挥不出应有的水准！”
“多谢前辈指教，不知现在前辈达到了哪一种境界？”
凌云恭敬的问，空儿则是认真的听着两者的对话。
归一真者道：“老夫惭愧，修行三境界，现在就卡在这第三个境界身上，看似两个字，空和梦，简单的连小孩子都能理解，为什么却是最难的一个境界？往往以为自己看透了，看开了，看空了，该是一种提升了吧？但还是无法得到承认……”
凌云深有感触的道：“前辈说的是，这两个字听起来是很简单，可是真要细究起来，包罗万象，真正要悟透是要花很长的一段岁月和经历来感悟和实践的，佛为空，道为梦，空非放下，梦非沉沦，仅此而已！”
“佛为空，道为梦？说的不错！”
“来来去去一场梦，梦醒之后一笑中，我们身处的就是一个梦境，梦就是空，空就是梦，无所谓空，也无所谓梦！”
“无所谓空，也无所谓梦，说的好，看来还是老夫太执着，竟然还没有一个小后生看的开，太执着于对空的理解，对梦的理解，本来无一无，何处惹尘埃，话中道理已经说的很清楚，还是庸人自扰之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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