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临钧一路飙车回家,一直在观察着唐郁的神情,太冷静了。
回到家后,唐郁一直没有说话,神情发钝,像是一直在走神,目光直愣愣地盯着一个地方。
坐在沙发上捧着裴临钧倒的温水就没动过,仿佛被按了暂停键。
裴临钧很担心,摸了摸他的额头,又检查腺体,还好身体没有事。
他半蹲在唐郁面前,摸着他苍白的小脸,一天没吃东西了,想吃点什么?玉米牛奶羹好吗?多少吃一点。
唐郁摇头,脑袋垂的更低了,眼神落寞难过,不要走,裴临钧你陪陪我。
裴临钧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下一刻就要崩裂。
唐郁说想去院子里,他就把人抱到院子的纸箱子里,两人一起坐在里面。
他给唐郁裹好毯子,安静地陪他,释放着温和的安抚信息素。
唐郁低头盯着地上的石子,慢慢找到了自己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