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故作镇静地开口问道:“镇国公这是要做什么?想要拦住我们母女,不让我们回去吗?”
陆之昀的神情稍显淡漠,他伸出一手,示意刘氏和沈渝再度落座。
男人被权势浸养许久,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,由他漫不经心地做着,都尽显着不容置喙的强硬。
鬼使神差般,纵是刘氏心中有了一套说辞,却还是携着沈渝再度落了做。
“岳母大人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你的那句白眼狼,到底说的是谁?”
陆之昀将视线又落在了刘氏的身上,实则他也没有刻意地营造出凌厉强势的气场,只是语气有些冷沉而已。
但被他这么看着,刘氏虽然置身在了炭火充足的鸳鸯厅里,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抖。
刘氏只得回道:“镇国公想必是听错了…我…我没过这个词。”
她矫饰地说罢,沈沅柔美的眸子仍泛着寒意,碧梧则不忿地嗤笑了一声。
陆之昀的眸底,不易察觉地冷厉了几分,食指亦轻轻地点了点扶手上的横木。
随即,他又看向了神态忸怩局促的沈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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