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便见,那块硕大的牌匾竟是往陆谌的方向砸了过来。
可纵然陆谌成功地闪避开来,那牌坊的一角还是砸到了他的后脊。
“啊!”
沈渝发出了尖锐的喊声后,陆谌便当着她的面晕倒了地上。
——
伯爵府。
满室混着苦涩的药味和血腥味,卢氏则伏在床头,看着自己昏厥不醒的独子,仍未停止哀泣。
陆谌是他唯一的孩子,而他的父亲便是死在了战场上,他们这一脉才被朝廷封赏了一个爵位。
所以陆谌自幼,卢氏便不许他舞刀弄枪,反正现下祈朝也算太平,卢氏便想着,陆谌能做个文官便好。
“沅儿…沅儿……”
听见陆谌终于发出了声音,卢氏立即便抬起了首,满脸关切地看向了他:“谌哥儿,你终于醒了,娘都要担心死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