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,沈沅甚至有些恍惚。
若说句僭越的话,陆之昀穿的这件坐蟒赐服,与龙袍比也没什么不同,无外乎是坐蟒的趾头,比真龙要少一只。
这样的陆之昀,竟是让沈沅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官人、季卿、陛下……
这三个词同时出现在了沈沅的脑海中,也不知为何,她那螓首前,竟也蓦地有些发胀。
——“咕咕咕、咕咕咕。”
白鸽凄惨的叫声打断了沈沅没来由的思绪,只见侍从将它从笼子里放出来后,还故意地做出了驱赶的动作,惹得那只鸽子愈发惊慌,两只羽翅也扑扇得更快了些。
待那只可怜的鸽子即要从地上起飞时,海东青立即便凶猛地俯冲而至,亦用利爪残忍地钩起了鸽子的身体,并用尖喙不断地啄着它的脑壳。
转瞬的时当,那鸽子就连挣动的力气都没有了,奄奄一息地扑腾了最后几下羽翅后,便殒了性命。
沈沅得见了此景,心中大骇地用纤手捂住了双唇后,随即便颤着长睫阖上了眼眸。
莅了这遭后,她适才突然产生的那些奇怪的念头也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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