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这般想,便也觉得理所应当,不再多想。
一顿饭吃完,庄清宁惦记着已经离家的几近一个月的功夫,想看一看各处此时如何了,便让井昭先送她回去。
“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么。”楚瑾年拽了拽庄清宁袖子,扭糖似的撒起娇来。
“你现在需要休息。”庄清宁捻了捻楚瑾年散落下来,披在肩头上乌黑油亮的发丝,“等我忙完这两天了,再来陪你。”
看庄清宁坚持,楚瑾年便只好点了点头,“那好吧,不过你一定得来陪我才行,我现在可是个病人。”
病人,就可以理直气壮的需要照顾和关怀。
“面色红润的病人。”庄清宁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,轻声笑道,“好了,不闹了,我先走了,这药你记得按时吃,按我所说,一日三次,餐后一刻钟后服用,每次三粒。”
庄清宁将装了解毒丸药的白瓷瓶交到楚瑾年的手里,摩挲了一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,张口唤了在外头等候的井昭。
真是连最后一点能腻歪的机会都不给。
楚瑾年心底里默默的叹了口气,起身送庄清宁上了马车,目送马车走远了,这才折返回去,进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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