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清宁怎么都觉得钟英才有些屈才了。
“此事,说起来,也是他执意如此。”
楚瑾年道,“先前我自扬州归京之时,这钟英才已是乔家的一位大掌柜,甚至颇受我外祖父赞赏,许多人都说这钟英才往后必定是乔家家主左膀右臂,可这钟英才似乎并不怎么在意,却在外祖父要替我挑选能够打理产业之人时,毛遂自荐,要跟着我一同回京城去。”
“外祖父当时都十分好奇,为何钟英才会这般决定,更说我原本便是不在意银钱之事,他又是颇为看重自身能力,十分自信的,只怕若是跟在我身边的话,只会是觉得心中委屈。”
“可那钟英才却说,正是因为看到我对银钱颇为不感兴趣,他才不信这个邪,就是要向我证实这做生意是如何有乐趣之事,赚银钱是多有成就之事,他执意如此,外祖父也不再说什么,只答应了下来。”
“于是,他便跟随我一同到了京城,负责打理我名下所有的铺子和各种田产等,我也听说这些年来,但凡他经手的生意皆是收益颇丰,只是我对银钱,着实是没有太大的想法,所以仍旧是从不过问。原本以为这钟英才,是会知难而退的,不曾想到了现在还是十分执着,不肯放弃的。”
庄清宁眨了眨眼睛。
真是不曾想,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事情。
这个钟英才,看着做生意那般活络,不曾想这骨子里头竟是这般的执拗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大约也是因为执拗,才会让人坚持做一件事,这这种坚持,也往往会让人在一些领域内,有所成就。
“说起来,原本我都几乎将钟英才给忘了,也是多亏了你先前问我能否帮你寻到一位可靠的生意合作伙伴时,我这才想到了他,这下子也算是人尽其才了。”楚瑾年笑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