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坠马只是意外,楚赟阖见原本该是自己可以立的功劳,被楚赟昭抢了去,这才有了杀意。
这些,可以说都不得而知。
原本此次重新睁开了眼睛,许多事情已与前世有所不同,可这鲁地剿匪之事,却还是来了。
此时还不曾听闻楚赟阖有坠马之事,也并不确定此事就一定会派楚赟昭前往,也可能这一世,去剿匪之人会是楚赟阖。
但这些都是他此时的猜测而已,凡事尚未有定数,一切都未可知。
在这样的关头,若想许多事情不重蹈覆辙,他还是要早早做下准备。
楚瑾年拧眉,将手中的信折了折,伸手引了烛火,将那信烧了个干净。
“井昭。”
井昭听到声音,推门而入,见桌上又一片灰烬,急忙道,“卑职这就收拾干净。”
“收拾东西,明日午后,出发回京。”楚瑾年抿了口茶水,道。
“明日便要回京?”井昭顿时一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