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差气得够呛,张了口却也不知道该呵斥什么话,最后只能是叹了口气,“算我今儿个倒霉,碰着你这种人,浑身有嘴都说不清了。”
“行了,算我错了成吧,您老赶紧走吧,别在这儿待着了总行了吧,喏,旁边那茶棚,我平日里惯去那喝茶的,你去那喝碗茶,该干嘛去干嘛吧,记我帐上就行……”
衙差苦口婆心地劝说道。
这人,惹不起,他还是躲的起的。
“看,我怎么说的,你若是不心虚,为何会不敢跟我说,反而要千方百计的跟我解释,你若不是说瞎话,又为啥要跟我赔不是?我看你根本就是一双狗眼长在了脑袋顶上头,故意在这儿为难我!”冯永富又是一阵的喝骂。
衙差:“……”
特么的,今儿个绝对是印堂发黑了,出门没看黄历。
“你这……我这……”衙差急的在原地转了整整三圈。
“都知道我们在这儿故意为难你了,你还专门在这儿待着,是想着让我们继续为难你?你这人可真有意思。”
石宝原本听说是那天下第一面面馆的掌柜的来了,有些讶异的出来,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事儿,结果出来便瞧见了在这儿胡搅蛮缠的冯永富。
想起先前冯永富那般算计为难庄清宁,石宝这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,“冯里正来找丁大人是因为那挂面作坊的事儿吧,这事儿我们跟丁大人说过了,丁大人也跟我们交代过,说往后这挂面作坊不在冯家庄开了,冯里正不必惦记这事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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